凉月目不斜视瞅着地面,时不时嘶一声——琴酒的手搞得他脖子痒痒。

拐了七八个弯,琴酒踹开一个房间,凉月被丢到沙发上,再一抬眼琴酒已经走了。

直到两个小时后,已经把地毯花纹数到第三遍的凉月听到了开门声。

看着一脸杀气走进来的人,他眼睛慢慢瞪大:“诶?”

他们异口同声:“怎么是你?!”

苏格兰居然被琴酒派来“审问”他?!

绿川光找了一晚上凉月,急得两眼通红,被琴酒叫过去的时候,想把组织炸上天的想法达到了顶峰。

“有什么事?”他声音冷硬。

琴酒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现在倒是有点代号成员的样子了。”

他没在意绿川光的状态,直接给他丢了一把钥匙:“听说你很会养东西。”

绿川光:?

这又是哪里传的谣言。

琴酒用下巴虚空点了点桌上的文件:“给你一星期的时间,把里面这个家伙养成听话的小狗。”

他眯起眼,半边脸藏在黑暗里,露出相当反派的表情:“把他知道的消息,都挖出来。”

绿川光被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气笑了:“组织的审讯系统已经荒废成这样了?”

他是驯兽师还是催眠师,琴酒居然让他这种温和派上场撬信息,无论是琴酒变废物了还是纯试探,绿川光都觉得很不耐烦。

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凉月,失踪近24小时,危险指数每一分钟都在飙升。

“这不关你的事。一个星期后我来验收成果,不合格连你一起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