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重重关上,绿川光拿着钥匙,准备去看是哪个大麻烦。

……他没想到会是凉月。

众人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贼窝处。

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一只沉迷甜点的小笨狗是怎么做到跟黑衣组织车上联系的?

凭他的脸吗?!

琴酒也不像那种色令智昏的人,言辞凿凿说要撬出消息,一看文件却是问之前是不是认识他。

绿川光从回到组织开始就感受到的难以言喻的离谱感,在看到凉月这一刻莫名得到了答案。

是,琴酒很理智,但是没有人对上凉月还能保持理智。就算很普信男一样逮着只狗就想拷问他的前世今生、认识谁、见过谁、是不是曾经见过他——但如果目标是凉月的话,这倒也正常。

绿川光偶尔也会想问凉月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自来熟,就像,他们曾经这样生活过似的。

但现在最重要的都不是这些。

最重要的是,他,绿川光,一只一直跟凉月说自己是在正经公司上班的普通社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要怎么跟凉月解释,你的饲养官兼追求者,其实就是绑架了你的邪恶组织中的代号成员?!

甚至,他现在还是他的监管者,那种刻板印象里会挥舞着皮鞭行刑的反派角色。

终于找到丢失的小狗但温柔饲主的伪装光速被掉马,苏格兰心中大起大落,看到凉月震惊不已的眼神后更是眼前一黑。

从这一刻起在小狗眼中他不再是可以信赖的饲主而是跟琴酒狼狈为奸的残暴的代号成员苏格兰。

呜呼,天塌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