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忘不了赤井秀一就去给他一枪,别在这里恶心我。”

凉月疑惑的抬起头:“分手了呀。”

他不明所以,垂着眼有点似笑非笑:“不就是我告的密嘛。”

他嗤笑一声,点着琴酒的肩膀:“依照你身边的老鼠浓度,没有我你能马上就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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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凉月亲口告诉琴酒是谁走漏了消息。

能指望一个玩家有什么道德感,凉月自己还觉得委屈呢。

他只是想谈个恋爱,平日给亲给抱还给人家画头像,怎么就翻脸不认人把他落下了呢,这下好了,他被邪恶的大魔王g抓住了。

要不是琴酒已经习惯他捅娄子,今天狗狗饼就不是出现在密室的大床上,而是东京湾了。

凉月有一种天真的邪恶感,爱则欲其生,狠则欲其死。

他不需要掺杂着利用的爱,那对凉月来说就像水杯里飘着的油花一样令人不适。

渴望的是绝对的真挚、绝对坚定的付出,能陪他一起幼稚一起伤痛的感情。

“他是真的爱我吗?”凉月像稚子一样提问,“还是只想利用我?”

清澈到黑白分明的眼眸弯起:“我早在第一天就知道答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