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贝尔摩德送一箱的冰淇淋给‘重伤’的木崎凉月治愈心灵!”他还不忘抽空问,“你是怎么想到那种发展的?”

琴酒没回答,伏特加深藏功与名。

时间回到现在,凉月不满地着琴酒的头发:“平时让你说句话像会被扣钱一样,真小气,聊聊天都不肯。”

“再说了,不也是给你看过一遍才发出去的吗?”凉月叉腰,语擦,他可是专业的,“刚刚看着伏特加发出去的时候你明明还挺满意的。”

逗自己的同事很有意思是吧,他也觉得有意思,嘻嘻。

“你对着黑麦上去就是一句大老鼠,唉,g,你就该跟我多聊聊,学学语言的艺术。”凉月语重心长,仿佛在看一个愚蠢的孩子。

琴酒气笑了,他按住凉月的脑袋,揪住了那根不听话的呆毛:“陪你聊那些废话?”

“啊我的毛毛!放开它!”

伏特加扶着差点被他蹬倒的转椅,自觉离开了现场。

他在这两人中间,连黑色的外套都好像发起光来了。

凉月想给琴酒一个头槌,又舍不得自己的呆毛,他收紧手掌,琴酒的发尾绷直,不开心的小狗挑衅道:“跟我聊天怎么能是废话,跟你对话才是吧,一口一个老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

他指尖缠着琴酒的头发点到他胸口,琴酒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两个人都在暗暗较劲。

“捕鼠大队长,王牌捕鼠大师,g!”凉月玩梗成功,咧开嘴嘎嘎嘎地笑起来。

这三段式称呼,明显是对照某fbi改的,琴酒挑眉:“令人反胃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