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桑岛慈悟郎不容置喙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中:“明天开始,善逸你跟着夜叉丸开始训练。”

这句话引起了夜叉丸和我妻善逸的惊声。

“不要啊,爷爷,会死的,会死翘翘的。”我妻善逸这几天也是经历了训练的人,自然是知道训练的强度,他眼角的泪珠不停地滑落,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夸张,“地狱,这里是地狱,我会死翘翘的。”

夜叉丸倒不像是我妻善逸这么夸张,他猛地站起身来对着桑岛慈悟郎大吼:“不是说我回来就去参加最终选拔的吗?臭老头你骗我。”

“最终选拔要再过一个月才开始,这一个月你好好训练。”

默默的坐了下去,夜叉丸哼唧两声:“我才不要和这个胆小鬼一起训练。”

果不其然,听到夜叉丸的话,桑岛慈悟郎又怒了:“你说的什么话,这是你师弟。”

夜叉丸挪了挪屁股,没理他。

而我妻善逸一直沉浸在自我的幻想中,直到,也被桑岛慈悟郎抽了一拐子。

“说什么说,明天跟着你师兄去训练。”桑岛慈悟郎再次重复。

我妻善逸用自己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生疼的后背,眼泪汪汪,瘪着嘴,敢怒不敢言。

第二天,夜叉丸照着自己平常的时间起床了,看了眼睡在一边横七八扭,将被子拐成一坨的我妻善逸,眼角抽了抽。

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美梦,双手抱着枕头,张着的嘴巴流出了一摊口水,口中还嘟啷着:“请…请跟我……结婚。”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夜叉丸也没管他,独自的开始了今天的训练。

然鹅,当他终于回来的时候,面对的却是桑岛慈悟郎的怒吼。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