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人的生活却还是要进行。
老人杵着拐杖慢慢的走回家。
这边,在被送回的途中,黑川实就已经悄悄的乘人不备溜走了,因为个子小在家上存在干低,竟然也没有人注意到。
顺着另外的一条下山路,黑川实飞快的下山,枝桠荆棘划破了他的脸他也没有在意,气喘吁吁,在不停的奔跑中,一条挂着黑色小瓶子的挂坠从他的颈间划出。
黑川实的眼中只有那一抹跳跃的红色。
夜叉丸还在赶路当中,可能到晚上就能回去了,奇快的速度显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在他回到桃山之后,桑岛慈悟郎给他准备了一份惊喜。
夜晚,夜叉丸坐在火堆旁,他的眼睛看着前面黑色头发,身穿明黄色羽织蜷缩的一坨,沉默了片刻:“臭老头,你从哪里拐来的小屁孩。”
“咳咳,”桑岛慈悟郎尴尬:“什么拐来的,这是你的师弟——我妻善逸。”
“爷爷~”面对夜叉丸的凝视,我妻善逸两眼汪汪表示害怕,寻求桑岛慈悟郎的帮助。
“哭什么哭,像什么样子。”桑岛慈悟郎训斥。
“切。”夜叉丸小声嗤笑,胆小鬼。
于是“啪”的一声。
拐杖落在了夜叉丸的后背,桑岛慈悟郎怒吼:“臭小子,他是你的师弟,你这是什么态度。”
桑岛慈悟郎的吼叫惹得我妻善逸一惊,慢慢的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也可能是挨拐杖挨久了,夜叉丸也不觉得疼,他哼唧两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