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脸皮的阿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手扣了上去。

银岛看到了阿兰的动作,也笑着冲了上来:“我我!”

“什么好玩的?带我一个!”

“滚开了!不许碰信介的手!”

“啊,侑,你的手好黏啊,你不会是吃饭团没洗手吧?”

“怎么可能!一定是治的手!”

黑须监督看着又闹腾到一起的大家,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却是满满的欣慰。

“大家真是相亲相爱啊。”大见太郎笑着调侃道。

黑须监督勾起唇角看着那一团狐狸崽子们:“什么相亲相爱,我只希望他们在场上别打架就好了,要不然赛后还要去给裁判员道歉……”

大见太郎嘴角抽了抽:“可是每次都是我去,黑须教练你从来都没去过吧。”

黑须法宗假装没听到转过了头。

“呐,教练,这场比赛结束我要休小长假哦。”

“诶?等一下太郎,什么小长假?那学校这边怎么办?全部都交给我?”

“当然了。”

人生就好比一艘航行的船,海水是漫无边际的绝望,人就是在绝望上舞蹈的生物,看着遥不可及的陆地,越是遥不可及越是想伸出手,明明只有方寸之地,却还想迈开步子去追逐。

排球从一边飞到另一边,从一个人的手中飞到另一个人的手中,咚咚啪啪的响声掩盖住了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