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北信介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想回到替补席的他被黑须监督叫住了。
“信介,你,也准备热身吧。”
“是。”
体育馆内有许多通道没有工作证是不能通行的,大见太郎作为经验丰富的领队,带着水谷羽京很快就到了医务室。
这种全国性的大型比赛,医务室的医生和护士都是从有名的医院里请来的,对于外伤都比较拿手。
“指甲掀开一半了,接下来还要上场吗?”医生扶了扶眼镜,毕竟如果要继续上场的话,一些药物就是不能使用的。
大见太郎看了一眼水谷羽京,询问医生:“这种情况还可以上场吗?”
“理论上没有伤到骨头是可以上场的,但是很疼吧,毕竟排球是要用手的运动。”
水谷羽京的身上还有汗水,突然停下来,汗水正在渐渐变冷,他深呼一口气:“我可以上场,大见监督。”
大见太郎看着水谷羽京看向自己的眼睛,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张脸上没有了笑容。
“好。”
水谷羽京安静地看着医生和护士为他清理伤口,白色的绷带落在手指上像是挥之不去的火焰,灼烧着他指尖的皮肤,烦闷像是发酵中的面团,随着热度渐渐膨胀,然后在黑焰上烘烤,变成焦炭,那是比烦恼更烦恼的东西。
他愿意把他称作“不甘心”。
水谷羽京负面情绪爆发最严重的时候大概是在国三,也许是青春期的激素水平波动太大,也许是国三的自己从过去的模糊的记忆里读出了太多的软弱,可是他已经不是那个国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