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北信介约好了的,要一起打排球,他要尽量一直站在场上的……

他清楚,赛场上受伤很正常,可是他还是很不甘心,不甘心在那一球突然结束,而且刚刚离开的时候,信介一句话都没和自己说。

他有点害怕。

大见太郎察觉到了水谷羽京身上的情绪,在包扎好之后带着他离开。

“要继续上场的话,就先带着一副好心情去和你的队友们打个招呼吧。”大见太郎拍了拍水谷羽京的肩膀。

这个孩子还是个一年级,但是体格一点都不比二年级的几个差,在球场上,他也是大家重要的支柱,遇到这样的事情大概心里也不好受。

“是!”

大见太郎带着水谷羽京回来的时候,第三场比赛刚刚结束,稻荷崎输了。

到目前为止,井闼山赢了两场,而稻荷崎赢下一场,也就是说,五局三胜的比赛,井闼山只要再赢下一场就结束了。

一切就都要结束了。

水谷羽京跟着大见太郎回到稻荷崎之中,大家看着水谷羽京,含着各种的情绪,他临走时争取到的优势在这失败的一局里全部都白费了。

“啊?第三局这么就输了?你们在干什么?”水谷羽京扬着下巴,一脸斯巴达的气质,欠揍得要死。

“全部,全部要请我吃东西,要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严肃的声音配上着不着调的内容,让原本沉重的气氛瞬间变得轻飘飘。。

尾白阿兰揽着水谷羽京的肩膀,揉弄着他的头发,黑乎乎的前辈差点都要哭出来了。

“羽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