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摆了个空手道回旋踢的poss,说:“而且,我可是空手道高手,那家伙不一定打得过我啦。”
最后几经争辩,吉尔勉强同意了。
而我,也有亲手解决这个混蛋的几会。
突然十分感谢在另外一个时空的伯恩。要不是他的强训,我恐怕没这个胆子。
说干就干,晚上我们就行动起来。
我拎着旅行包,在杰弗瑞·斯通家附近闲逛了一会儿,演了一出亲人离世、和妈闹翻、离家出走、无处可去的戏码,然后很可怜的靠在街边自动贩卖机旁百无聊赖喝饮料。
只和那个混蛋打了个照面。
他冷漠的路过,我则无视路人。
似乎计划失败,鱼儿没有上钩。
但是,我眼角余光瞄到的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
他只是忍住了。
我相信,下一次相遇,他绝对忍不住。
可是下一次,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无奈之下,我只能下重料。
这双被警局里小姐姐,特意打理过的手,的确很漂亮,在昏暗的大环境下,贩卖机的灯光和路灯灯光将手的美丽完全体现出来。
然而这还不够,这只是一双好看的手而已。
在杰弗瑞·斯通即将走到街道拐角的时候,我脱下了左手带着的运动手套,好像泄愤一样砸了一下贩卖机,骂了一句上帝。
因为太用力,捏紧的拳头碰撞上铁制的贩卖机,擦破了皮。
面无表情的举起自己的左手,鲜血顺着关节渐渐流下,宛如鲜红的裂痕。不在意的甩甩手,靠在才挨过打的贩卖机上,我用受伤的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