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是我知道了这个人的信息,觉得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但我却无法告诉其他人。

因为说不清楚理由。

啊,真是太麻烦了!

就在我绞尽脑汁怎么把这个人抖落出来的时候,成分检验实验室有了消息。

“已经做了对比,那一滴水的成分与迈阿密郊外的一条河流极度相似。”何瑞修过来说:“而那团被黏住的沙子,检测下来后,发现充当粘合剂的,不是胶水,而是牛奶。”

“牛奶?”这古怪的爱好让我们都有些皱眉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已经确定了地理范围。

“对,我对比了一下现在市场上牛奶的成分比例,发现凶手用的大概是一款名叫‘美味’的老牌子牛奶。”分析员是个小姑娘,说到这里忍不住调侃:“他还挺识货,这牛奶我妈妈最喜欢买了。”

我拿出了地图,把那条河流的整个区域都画了出来。

而实验室里有位小帅哥更厉害,他通过警员拍摄的照片,把那条河流周围的建筑都以三维立体的方式展现出来,这样观看的就更为方便了。

我看着这种三维立体图,告诉小哥把那些建筑排除掉。

吉尔说:“诺曼你是以逆推视角的方式把所有位置不好的地点排除掉吗?”

我点头:“他是个强迫症,不然不可能如此细致,现场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而强迫症买房子的时候,是不会挑选视野不好的房子的。除了视野、光照问题,他还得考虑隐私,所以地势低矮、周围有高楼的房子也可以完全排除。”

几项条件分析下来,按照凶手的习性,会买下来、会居住的房子并不多。

“他是怎么接触到河水的?”何瑞修问,既是问我们,也是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