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抛开证据这个问题,我们多方比较,终于将嫌疑罪名锁定到了杰弗瑞·斯通身上,而详细调查他的资料,完全符合所有的条件。
何瑞修和吉尔也都确信了,这个人就时我们要找的人。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所有的证据,都不是直接证据,或是推测,或是间接,凭借这些,甚至连搜查令都申请不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其他人的建议是派遣警探24小时监视,这家伙总归会忍不住犯案,到时候人赃俱获。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大家都很不痛快。
这种被动的方式对于受害者是不公平的,说不定会给他们带来无法磨灭的伤害。
我看着红名单上的人,突然说:“吉尔,我的手漂不漂亮?”
那个家伙登上了红名单,十有八九是会威胁到我的安全。而威胁到我的安全,就代表了他有可能是对我感兴趣了。
“想都别想。”显然吉尔对我十分了解,我刚说了个开头,他就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马上就拒绝了:“就算是要钓鱼,也轮不到你来。”
何瑞修也反对。
“你们看看自己的手,”我说:“都是拿枪的痕迹,那个家伙又不是笨蛋,不会上当的。而他即使看到我,也只会认为我是个受害者家属而已,这样他才有可能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