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前,菅原孝支还拉着他试了一下放在门口的香膏,闻起来是草本提取的青草香。

“浓一点就不好闻了。”来自因为心里作用所以在手上抹了两层的及川赖,再次把手拿得远远的。

菅原孝支只在手背上抹了一点,涂开后味道就更淡了。他低头闻了闻,然后伸到及川赖的鼻子下:“你闻闻?”

及川赖低头嗅了嗅,点头:“很好闻。”

于是菅原孝支又拉着他走回去,用凉水冲了一遍双手,擦干:“现在你再试试?”

及川赖低头:“嗯……好像可以了。”

但感觉跟菅原孝支手上的不是一个味道,那个还要更好闻一些。

……

两人回到一楼,走在前面的菅原孝支一边回头说话一边拉开门,丝毫没有察觉到一股与众不同的氛围。

直到屋内诡异的气氛实在控制不住地蔓延出来,两人才后知后觉今天怎么安静地有些见鬼了,疑惑地朝屋内看去。

“……”

及川赖&菅原孝支:“……!”

偌大的房间内,乌养一系盘腿坐在面朝门最里的位置,其余人像是鹌鹑一样畏畏缩缩地窝在两侧,就连平常最闹腾的西谷夕和日向翔阳都哑巴了一样原地入定。

乌养一系看上去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更精神了,鬓边的白发都黑了一点回来。浓眉上挑,眼神锐利,整个人精神矍铄:“来了?坐吧。”

两人连话都不敢说,闷头找到留给他们的空位坐下。

缩在角落的乌养系心抽出一根烟,郁闷地问:“爷爷你怎么来了?医生答应了吗?”

乌养一系瞥了杀伤力极强的一眼过去,看到乌养系心默默把烟插回裤兜里了,才缓缓说:“我身体好得很啊。”

“不是才刚出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