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瞬间不反抗了,虽然本来也没有反抗。他神情恹恹地点了点黑尾铁朗的肩膀肉,说:“小黑能不能不要扛着我,这个姿势不舒服。”

黑尾铁朗马上把人放下,把孤爪研磨背到背上:“这样呢?”

孤爪研磨没回答,困倦地趴上去:“一般般,就这样吧。”

“哼。”黑尾铁朗站起身,神情忿忿又四肢窝囊地下楼了。

楼下,正舒服地在沙发上打憩的音驹众人听到响声,睁眼就看到黑尾铁朗拿着个面盆,背着人,威风凛凛地就出去了。

“……”

搞不懂啊,搞不懂,啧啧。

市区的另一端。

及川赖和菅原孝支满身是汗地拉上门,重重呼出一口气。终于让他哥/及川的哥哥消停下来了。

及川赖站在走廊上,更加坚定了:“晚上我还是和小岩哥一起守在这吧。”

只有一个人肯定是搞不定的,天知道他哥生了病的力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三个人都拉不住,跟牛一样。

菅原孝支跟他打商量:“我跟你一起吧,你还是要多睡一会儿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楼下走。

菅原孝支低头嗅了嗅自己的手背:“嗯……感觉得重新洗个澡。”

及川赖有样学样地抬手闻了闻,面露嫌色:“……我也去。”

刚才他哥好像吐他手上了。及川赖瞬间把自己手拿得远远的:“早知道刚才就不离得那么近了。”

菅原孝支哈哈笑了一声,两人转身重新上楼去拿毛巾和衣服。

这个点澡堂里的人已经很少了,两人冲了一下水,及川赖往身上多打了两层泡沫,洗了快二十分钟,这才换了衣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