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少年故意挑起眉毛,歪着头,笑容可见的恶劣,细细打量着赛特斯,就像是在揶揄他的行为有多么不轨,这让一生道德感极强的赛特斯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道歉吧--他并没有故意偷窥的行为,而且散兵虽然长得好看,但他好歹是个男性,并非异性。

不道歉吧--虽然是个意外,而且地点在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里,较自己而言,不着寸缕的散兵明显是弱势的一方,心里莫名的不坦荡。

赛特斯咽了咽口水,没曾想到时隔三年再次见到散兵竟会是这样社会性死亡的一幕。

"…这间好像是我的。″

他试着为自己的清白辩解,脸依旧是别向一边的,说起话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只手捏着鼻腔试图止住不断外源的血。

散兵眼神微眯:

"不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牌子吗?"

"?″

这句话点醒了赛特斯,但也因此油然生出了另外一层强烈的不安。

果然,手心中躺着木牌上的数字居然由之前的"9″变成了"6″。

--倒不如说,这上面的数字原本就是6,赛特斯之前看的太急又粗心大意,将木牌拿成倒置的了。

堂堂钱愚人众执行官第七席,能失误拿反牌子将"6″看倒成"9″,这种低级错误会被散兵这种刻薄的人揶揄也正常。

"看来你离开愚人众,眼力也下降了不少。″少年恶劣的调侃,让赛特斯更加确信了他真的是那个第六席的散兵。

"听说你在璃月差点搅黄罗莎琳的计划?该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