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扣上[叛逃]的帽子,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在愚人众眼皮子底下晃悠,是生怕愚人众逮不到你,是吗?″
提及这个,散兵竟莫名感到烦躁。明明这个人耗费那么多力气也要逃出去,却不选择安稳度日,而是不断的自找麻烦,真搞不懂这人是怎么想的。
这不明摆着犯蠢吗?
"你可知,罗莎琳已经将你的事上报给皮耶罗老爷子了?″
"我还挺好奇,迫于愚人众的压力,你还能坚持你心中的正义多久…毕竟,若不是公子那家伙对于愚人众还有利用价值,你的家人早被那群人当作威胁你的有力武器。″
"卑鄙…″
赛特斯双手紧攥成拳状,呼吸因压制的怒火而变得急促。
光是听闻散兵的描述,他的脑海不自觉的想象如同播放录像带般的画面,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些戴着面具的人将自己的家人绑住手脚带到自己面前的场景。
--如果那种事真的发生,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会去赌上那帮人的死。
"你不正是接受不了愚人众的卑鄙才离开的么?″
散兵嘴角弧起一抹冷笑,将额前垂落在滴着水的湿发随手伸撩了上去一一绝美的真容更清晰的呈现在视野。
"不出意外,接下来会有二连三的麻烦找上你的…自求多福吧。″
"那你呢?″赛特斯语气稍急:"你来稻妻,和罗莎琳一样也是为了神之心?″
--面对他的质问,散兵不可置否,却又故意直接自动忽略这个问题。
"怎么?害怕与我为敌?″
散兵的语气似调笑,对上赛特斯紧拧的眉眼。
"只是出于兴帮了你一次,就擅自把我当成你那边的人了?″
"快打消那些愚蠢的想法吧,趁着至冬那边还会向我下达针-对-你的任务。″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仿佛能洞析一切,此时仿佛要将赛特斯的灵魂穿透一般,却又毫不留情面用犀利的言语直戳进赛特斯最柔软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