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羂索作为能伸能屈的苟活型选手,最擅长的便是随机应变,能苟就绝对不会主动挑衅,于是他叹了口气,用夏油杰狭长的狐狸眼望着真人,语气中饱含歉意:“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憎恨我,那么我无话可说,所以,你是想杀掉我吗?”
倘若不是,或许他们还有交涉的可能。
“不想。”真人说道。
羂索心中一喜,果然,这家伙还有其他目的。
可惜还没等羂索继续说话,真人握拳按压着爪子上的手指关节,“因为杀掉你未免太便宜了,我更想把你的脑子从脑壳里挖出来涮火锅,让我看看你这颗恶心的脑子能在油锅里挣扎多久。”
羂索:“……”
真残暴啊。
忽然,真人背后传来了另一道沉着冷静的声音,“真人先生说话不算数,不是说好这颗脑子要留着拌酱的吗。”
顺平从薄薄的迷雾中现出身影,行走间他的手指划过弥漫的雾气,指尖黑色细丝溶解于空气中,沿着薄雾暗暗游走到羂索身边,让羂索顿感周身一麻。
“?”
羂索低头看展开自己酥麻无力且微微发颤的手。
术式……?
不对!
血管上逐渐弥漫的青紫让他猛然反应过来,这是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