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将手中的水盆平稳地放在木屋外的架子上,不紧不慢地轻笑一声:

“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在被提取术式后活下来的?现在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他最好奇的一点,明明死洄的结界仍在运行,那些依附于无为转变才能生效的规则也依然存在,纵观全局,真人的“尸体”碎片一直都分布在死洄的各个角落,无论如何这家伙都不该活着出现在他面前才对。

难不成这世间真的有鬼?想到这,羂索嗤笑着摇了摇头,对自己产生的荒谬想法感到一阵无语。

活下来?听到这个词真人明显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这个羂索应该并不知道自己来自平行世界。

但他可是羂索,这种聪明的家伙居然会联系不到?

但转念想想,真人也是能理解,毕竟在他自己第一次穿越前,也从来没设想过这世间还有穿越一说,碍于认知的局限,羂索现在恐怕也只当自己是因为某种原因被神秘力量复活的复仇咒灵,现在只是来找他报吸取术式之仇的。

真人越想越想笑,既然对方这么诚挚的认为了,那他可不能辜负这份期望,接下来可要好好扮演羂索心目中这个重生的人设,啊不,灵设了。

五十秒。

真人死死注视着羂索,用沙哑沧桑的声音说不屑的笑道:

“谁说我活下来了?别忘了当时可是你亲自把我变成一条游戏规则的,违者剥夺术式……啊,我要多谢你,正是因为你给我提供的理念,让我发现剥夺他人的生得术式,看着他们沦落为普通人后痛苦的模样要比单纯的灵魂改造更能让咒灵愉悦。”

真人的声音带着诡异的满足,目光所及皆是对羂索身上某些东西的贪婪。

“你想剥夺我的术式?”羂索轻笑一声,真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把算盘打到他身上了吗?

“你说呢?”真人反问道,这种时候,装傻可是拯救不了你的。

四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