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不轻不重挑了下眉,没有立即开口,只自上而下看着他。
这个视角的视线投注无疑会带上点不自觉的压迫,气场更强。
白木优生抿了抿唇,知道自己现在再继续说下去绝对会被认为是贪心了。
但是、但是,如果是侑前辈的话…稍微贪心一点,应该是可以的吧?
无意识蹭了下贴着脸颊的掌心,是笨拙的讨好,正因生涩所以才更加吸引人,
“那个、可以再夸我一下吗…前辈?”
掌控着他的人发出喟叹,轻轻捏了下灰发少年柔软的脸颊,状似不满道,
“好贪心啊,优生。”
“又是让人摸摸你,又是要摸摸头,现在还要夸夸,刚刚甚至因为太舒服了眼泪都蹭到前辈的手上,你说自己是不是很贪心?”
白木优生大脑是真的转不过来,被宫侑牵着走,有些无措,只好笨拙道歉,“抱、抱歉…”
“但是很喜欢前辈……夸夸我,所以才…那个,”
狡猾的狐狸眯起眼,慢条斯理道,“那就没办法了,”
“但是不能只有优生一个人这么舒服吧,不准备讨好讨好我吗?”
宫侑蹭碾着灰发少年的脸颊,故意道,“如果能让我高兴的话……愿意听听你的请求也说不定哦?”
“那、那我要怎么做……”
“真的是……笨蛋,讨好恋人这种事还要我来教你吗?”
啊、要自己来的吗……
白木优生缓缓转移视线,望着停在那儿没动、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是刚刚帮他擦拭眼睫泪水的那支。
看着其上那滴始终停留在那的属于自己的泪水看了会儿,灰发少年不太确定地动了。
除此以外…好像没有其他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