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他没能低下头。
反而是脸颊被钳制……握住了。
颀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此刻发挥了其应有的优势,稳稳卡着下颌、指腹贴着软肉,轻微施力触碰着,白木优生缓缓眨了下眼。
咦?
不是摸摸头吗。
心底揣着一点点疑惑,虽然没能得到解答、不过握着他的脸的人也没有敷衍对待。
轻微揉捏着,像把玩什么珍惜又珍贵的东西,另一只牵起的手不知何时也放开了,而后,落在了最为敏感的……耳尖。
柔软指腹触及耳尖时、整个人几乎都颤了下,白木优生很想张口说些什么,但握着脸颊的手指稍微用力,就捏住了莹软白皙的颊肉。
垂着眼看过来的人神情似是戏谑、又似什么都没有,总之这么自上而下打量着,对视上的那一瞬间,大脑‘轰’地一下陷入空白。
空白的一瞬很短、但似乎又很漫长,唤回注意力的是落在耳尖、耳畔的触感,修长灵活的手指捏着兔子后辈的耳朵,一点一点蹭揉碾压着。
手指的温度传递其上,抚摩过耳廓、又轻轻捏了下耳垂,如果只是平常无意间的触碰也就算了,但当下这个氛围里,明显就带上点黏糊糊的、难以言明的色/情气息。
白木优生的身体止不住地在颤,是最深处的本能,他伸出手、抵在面前之人的胸膛上,大概是想逃离的。
以他的天生的巨力来看,根本无需费力、稍微那么一推就能轻轻松松挣开,但是没有。
手掌抵在胸膛、蜷缩着、手指攥紧,落在有意之人的眼中,完全就是欲拒还迎。
……还怪可爱的。
落在眼中的人迷迷糊糊、莹软白皙的脸颊泛上浅淡的粉,从耳尖、到脖颈,一路蔓延一大片。
睁着眼茫茫然望过来,眼睛水盈盈地,仿若被雨水浸润的翡翠,漂亮又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