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微动,还能望见他的‘杰作’,右耳的耳尖上齿痕未消,那圈痕迹还有些肿,晕着些红意。
总之、整个人看上去红通通、热乎乎的,宛如只落在掌心熟透的果子,稍微那么轻轻一挤压,就能挤出点甜蜜的汁水。
是他的成果,面对他时、才会显露出的姿态。
宫侑拉开灰发少年试图遮掩自己的手,揭开了最后一层面纱,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看着,盯着。
白木优生再度感受到那点难言的危机了。
唯一的解决方法只能依托面前的存在,如溺水之人恰遇浮木,虽然这浮木才是将他不得不进入水潭之中的原因,但他还是去努力求生。
“侑、侑前辈……请、请稍微放开我一下,真、真的。”
一贯被认为是漂亮的翡绿色眼瞳水浸又潮湿,与先前空空荡荡的悲伤哭泣不同,现在看去、这双眼中满满都是难言的羞愧与紧张,甚至因为过于起伏的情绪影响,颀长黑郁的眼睫下将落不落地缀着水珠,是情绪绷紧到极致的。
仿佛再稍微过分一点,就能被弄得直接哭出来。
“……”
宫侑看着、全部落入眼底。
兔子、擅长魅惑的传言,原来是真的啊。
扣紧手腕的指腹情不自禁用力,白木优生视线瑟缩了下,不是痛得、但还是被刺激到了。
他的一举一动被一双居高临下望着的狭长狐瞳看了分明。
稍微用点力,咬着的唇瓣就会更加向下压了那么一点,呼吸急促、连带着胸膛起伏也更深,看过来时的眼睛没有怒气、没有愤恨,只有不解与……乞求。
居于下位的,全心全意、专注又诚挚地在请求。
仿佛无论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都被允许,都会接受。
“好啊。”
面前压着的人突然开口。
白木优生颤了下,眼睛缓缓亮起,低低缠缠地小小声,“真、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