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甚至连复读机也做不到,张口只剩下短暂卡顿的气音。

见他这幅模样,施加‘惩罚’与‘报复’的人心情好转,也就不介意稍微放开那么一些,免得这个回转不过来的笨蛋真的宕机。

叼住的耳尖轻微松开那么一点,留下了个小小齿痕,像被镌刻下的标记。

似是‘惩罚’后附有的‘奖励’,占着主导地位的人唇瓣微弯,又拉近了点距离。

他低头、在些微刺痛、泛着点红肿的地方,轻轻触碰了那么一下。

陷入呆滞的白木优生不由得全身颤了下。

那点刺痛严肃追究起来其实并没有很痛,对他来说、完全在可以接受的范畴之内。

但是却因为做出这一行为的对象的关系,比起痛感、心理与生理上的刺激更多。

为、为什么侑前辈会,会咬那里……

此刻、白木优生的大脑已经是一滩浆糊了。

灰兔子的耳朵软软垂下,狐狸留下的齿痕还深深印在其上,红肿的、克制的结果。

无法理解,没有答案。

是、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所以才这样吗?

但、但是前辈说的是回礼,这、这样就算是回礼…还是什么呢?

百思不得其解,情绪混杂在一起,交织错综着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而就在这么混乱的时刻,在微微刺痛的、无比敏感的齿痕上,一点新的触碰抵达。

身体本能认为那是痛感的延续、惩罚的施加,情不自禁紧绷着、与先前的毫无防备不同,想要逃避、害怕再次被伤害。

但是触及而来的,却是柔软温缓、轻之又轻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