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那个…我,我现在、”话到嘴边结结巴巴组不成句,一旦想到对话的对象,眼睫颤颤、身体本能就只想躲避。

“哈——?”偏偏对方一点也不体贴他此刻的心情,自顾自地凑过来,支着脸就那么盯着看了会儿,拍案断定,

“这不是挺好的吗,哪里有问题啊!快点把手挪开啦!”

哪、哪里都有问题啊!!

白木优生已经躲无可躲,几乎就要这么被逼到角落,努力动用着并不灵光的大脑,胸膛心跳乱序,

“拜、拜托……请放过我吧,侑前辈…”

是求饶,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这样。

他以为面前的金发前辈会看在往日里的相处上,稍微对他那么宽和一些,譬如就这么罢休,给双方留下一点退路。

但很可惜,并没有。

猎物越躲,猎手只会愈发激动与兴奋。

而不合时宜出现的求饶与退让更是烈火浇油。

“我才不要啊,哼……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你的。”

很反派的台词,很反派的行为。

宫侑拉开最后一层阻挡,成功望见了一直被掩藏的、遮挡在手臂之下的真实面颊。

面庞莹润柔软,与往常的苍白相比,此刻因情绪起伏冲撞、泛上大片大片的红,杏仁型的眼尾本该微微上挑,出于躲避、垂下一点,不敢直直对视。

从他的角度这么从上向下望着,无端就透露出点可怜又可爱意味。

唇瓣也咬着,与平常抿着不同,他这么自己轻轻咬着,洁白齿尖抵在柔又软的唇肉上,压下的痕迹也返上点血色,又红又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