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加不要抱怨自己!”
宫侑单手支着腰瞥了眼他,“就是后天,休息日,还有问题吗?”
白木优生自然全都依他,乖乖点头,“没有的。”
倒不如说,他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只要宫侑愿意,他怎么样都会答应的。
托球啊——
白木优生心底不免生出一点小小的期冀。
因为需要等待时间,所以在等待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意义。
糟糕、他好像从现在开始就期待起来了。
宫侑默默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出声,
“喂,”
“在、在的,前辈?”
装酷的金毛狐狸甩了甩蓬松柔软的大尾巴,别别扭扭撇过头,
“那什、什么,你……不拉钩?”
白木优生翡绿眼瞳缓缓睁大。
拉钩钩,
多出现在关系亲密的朋友之间,一种心有灵犀的约定形式。
不具备法律效力,但手指印上的瞬间,情感就由此连接。
白木优生忐忑,“我…我可以吗?”
“哈?”金毛狐狸恶声恶气,“你什么可不可以?不就是拉个钩吗!觉得幼稚的话就算了,我就知道你这家伙——”
他咕叽咕叽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不上不下卡在那儿。
早在他第一句刻意恶声恶气的反问出口的瞬间,一直像抹影子般隐在角落里亦步亦趋的人终于动了下、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