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地靠近、随时观察着宫侑的表情,像从洞穴钻出来的兔子,观测四周。

模仿着印象中看见过的,其他孩子们的模样,白木优生犹豫着是伸左手还是右手。

生涩、陌生、踟蹰。

就这样,他听见面前传来一声满是忍耐的叹气声,

“我说你啊——是笨蛋吗,怎么连拉钩也不会啊?!”

宫侑如此抱怨着他,白木优生耳后缓缓漫上一点红。

“抱、抱歉……”他结结巴巴。

他的确没有……和人拉钩钩过。

这还是第一次,会有谁向他提出来。

“都说了——是这样、这样!”

宫侑一边说着、一边直接伸手勾着兔子后辈的左手尾指。

他知道这家伙是左撇子,用左手更习惯。

尾指相交、纠缠在一块,体温也随之接触,亲密和缓的。

宫侑视线微垂,心底哼了一声。

他才不会说什么‘拉钩钩、做约定,说谎的话吞下一千枚针’,勉强就这么应付一下算了。

颀长指节蜷起,将尾指紧紧缠绕,狐狸蓬松的尾巴柔软干燥、落在指尖上也是相同的触感。

白木优生轻轻眨了下眼。

“后天的休息日,你可一定要来见我啊!”宫侑重重摁了下大拇指,最后盖章强调。

“嗯、嗯!”

“不准爽约,不然的话,我就——”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