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但做事情要循序渐进,先从它旁边的那两个开始。”

“有时候事情的真相突然间得知后,你会不想去追究产生他的过程。”

“但往往这些过程里隐藏的东西,才可能是你最需要的。”

关根上手把罐子取下来,拔了里面的蛇牙道。

“读读看,这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个惊喜。”

关根冲着无邪挑眉。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接收无邪第一次在费洛蒙中读取到的信息。

那是汪藏海早些年对张家和长生的一些研究。

总的来说就是天南海北的到处跑。

去一点点探寻有关于长生的线索,在交通不发达的古代,他足足跑了十几年。

对这份记忆关根的评价是:人挺执着的,但怎么没累死那个傻逼。

第二份的记忆就如同无邪所说,是汪藏海在去西王母宫后回来做人体实验的记录。

在那种人命如草芥,信息闭塞的年代,汪藏海干的那些事情,骂他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关哥,真的有西王母啊。”

无邪在不知不觉中醒来,觉得自己生活的世界突然间变得有些不一样。

神话传说竟然是真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你从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转变成了唯心主义者一样。

有一种一直信任的常识被打破的无助。

“你要是想见她,改天我带你去塔木陀,就是那里的蛇毒了点,到时候需要多带上两支血清。”

关根看着无邪脸上的幻灭,就知道这份费洛蒙里绝对有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