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杀蛇最好砸它的脑袋,不要砍也不要把蛇头剁掉。”

“毒蛇的神经反射不会因为脑袋掉了就停止。”

“它们在死后至少一个小时还会具有攻击力,能够自动袭击一切想要触碰他们的人或其他东西。”

“所以要杀蛇,要么直接把蛇头砸烂,要么就像我这样直接用刀扎进去,搅了他们的脑髓或者说神经,然后再取蛇牙。”

关根一边解说一边将那条蛇的蛇牙给掰下。

“读取信息数的时候不需要过多的毒液,太多的费洛蒙我对身体造成巨大的负担,太少也不行,会影响到你的读取。”

“如果说一毫升的水有二十滴的话,那么读取费洛蒙最佳的剂量是每条蛇一点三滴到一点六滴之间。”

关根紧靠着无邪坐下,在自己的鼻腔里滴了一下,让无邪看清楚实际剂量。

“你干什么?不是说好的让我读吗!”

无邪看着关根的行为,有些着急的问。

“这次一起,我脑子里的东西多,能更加的分辨出哪条蛇是我们更需要的。”

关根将手里的毒牙递给无邪,示意他自己尝试一下具体剂量。

无邪低低的咒骂了一声,接过毒牙,模仿着关根刚刚的操作,还有前两次自己鼻腔上的感受。

仰着头把毒液滴落了下去。

“淦,多了。”

无邪把手里的毒牙一丢,看着已经意识模糊的关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头一歪,再次进入费洛蒙的世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无邪本以为自己出来的时候,会看见关根已经提前读取完资料后等它。

但醒来时除了满嘴的鼻血和血块,身边没有出现任何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