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根接过无邪递来的水对他解释道。

“那我出去后是不是也要找医生做下你的手术?”

无邪有些纠结的问道,关根说的没错。

他读取信息的时候,面前就像始终蒙上了一层雾一样,很多东西看不清,而且还有很多东西对他产生干扰。

“没必要,除了这里的东西,其他的蛇矿我都读完了,你要是想知道,改天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备上干粮和水给你讲上三天三夜。”

关根想了想脑海里那些被他封存掉的东西,深刻觉得自己的时间好像说少了。

这些东西就是讲上半年也是有的。

就算一天讲十年发生的事,那也得加上个三百天。

“别发懵了,我考一考你对信息的提炼。”

关根看着面前的罐子,对无邪道。

“怎么考?”

“很简单,下一个罐子应该是哪一个?你要学会分得清轻重缓急。”

关根看着眼前的罐子,早在他读取的时候就已经在心中给每个罐子上标注了一二三四五的顺序。

他现在要考无邪的,就是这份信息的读取和处理能力。

“最中间那个,我觉得那里面的信息最重要。”

无邪手指着放在最中心的那个罐子道,那里面放着的,是记录汪藏海晚年的那条蛇。

或者说是一直跟在汪藏海身边的那条蛇。

在这份目录名单里,这个罐子是最后封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