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放松。”

“……我没事。”降谷零摇摇头目视前方,前方的场景令他瞳孔地震,情绪仿佛过山车般刚落下又猛的上升。

望月凜脑袋昏沉的靠在树上,看见他们时还能强扯出一个笑容,丝毫没有刚被阴过的不快。

而他怀里的萩原研二状态不佳,左腿血肉模糊,疼痛使他脸上苍白无血色,眉头紧促。

想要灭口,那就是私自行动,望月凜已经确定害他成这样的是谁了。

想要叛主的狗东西,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望月凜的状态远比萩原研二要好,即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注射了什么未知的药剂,也没有萩原研二的情况紧急。

毕竟萩原研二还属于正常人的队列,跟作为实验体的他不同。

稍微有点心疼了,望月凜在分开前勾了一下他的手指,会给你报仇的。

这种小动作自然没被人注意到,望月凜被人扶到车上,在颠簸中实在没忍住又吐了口血。

该死,他要把那狗东西千刀万剐!

望月凜这样想着,在伊达航几乎要变成名画呐喊的目光下,面不改色把嘴角残留的鲜血擦掉。

几乎被伊达航抬着送到医院检查,望月凜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尴尬到现在的波澜不惊。

望月凜拒绝了不少检查项目,除了时不时吐血外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很好,但他的同期都不太好。

“望!月!凜!你给我回来,你要去哪?!”

呜呼,难得看班长生这么大的气,望月凜心里感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在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