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出来了!”

降谷零在地图中圈出一个地址,旁边零散的摆着各种草稿纸跟笔,正中间是写着谜题的纸条。

在炸/弹旁看见纸条时,几人脑中同时出现一个词,嚣张。

明目张胆绑架人还留下线索,原以为是犯人过于自负,直到几小时后他们才解开谜题。

警视厅不但没帮上忙,还要靠他们几个警校生,伊达航欲言又止,对于他们的未来感到迷茫。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去找人,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尸体都要凉透了。

在路上诸伏景光又确认了一遍地址,才发现那是一座墓园,掌心泛起一层薄汗,声音有些发颤的把自己的发现说给两人听。

“……”

现在应该走个流程,互相安慰一番,但没人这么做,全程整辆车都安安静静只余呼吸声。

他们前脚刚到墓园,后脚松田阵平就探路来到这里。

原以为只能见到尸体又或是要挖坟的几人,跟脏兮兮的卷毛同期撞了个正着,降谷零难得感到鼻尖酸涩。

松田阵平大喜过望,半是欣喜半是焦急的拉着他们帮忙,连解释都没顾得上。

他们也不急着询问,看见只有他一人时就能想到另外两人的处境,除非迫不得已,不然松田阵平绝不会抛下萩原研二一个人。

在寻找的路上,降谷零起了一身冷汗,时间、地点包括他们的想法,都被犯人设计好。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在记忆中唯一能对得上的,只有朗姆一个人。

他的不对劲自然被诸伏景光注意到,安抚幼驯染的情绪,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比诸伏景光更擅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