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清看了他良久,缓慢点头,“我就看你是不是有
这本事。”
“不会让三哥失望。”
陈老夫人年事虽高,年轻时候无论打理后宅,还是帮扶陈老太爷的生意,都不在话下。
如今同样雷厉风行,硬生生从陈宴清手里拿了一半的权利出来。
往后凡是要送出关外的货物,货单上除了陈宴清一人的印章还不够,还要陈宴璘的同意。
书砚拿着被卡在城防的货单,气冲冲走进书房,“公子,五公子拖着迟迟不敲印,货送不出去,那头接货的只怕要有不满。”
陈宴清放下手里的账册,“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都是拖延的借口。”书砚气急败坏,咬牙冷笑,“说什么还不熟悉,怕出上回那样问题,要逐一检查。”
“我看他是想等公子去求他。”
“不止。”陈宴清轻笑,瞳孔凝缩,“他这样一来,商会里的东家拖不起,都要去巴结他。”
“长此以往,他们都会站到五公子那派。”书砚沉声。
他担忧的看向陈宴清,“老夫人这手段也太狠了,她是要逼公子就范。”
“没办法,虽说陈家与乌兰的这条商路,是由母亲与外祖家中促成,但舅公卡着这头的关口。”
书砚沉不住气了,“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