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含着。”他丢下话,头也不回的拉门离开。
跨出屋子,陈宴清缓长的吐出口气,对书砚道:“让玉荷过来伺候。”
书砚点头如捣蒜,“是。”
……
玉荷推门进来时,吟柔正一步一挪的往木椸处走出,异物磨出的酸麻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喘一下。
几步路,身子都起了汗,听到推门声,又是吓得一颤。
“姑娘。”
看到进来的是玉荷,吟柔心有余悸的呼出一口气。
玉荷走近过来,看到吟柔身上有好几处深深浅浅的红印,惊得捂住嘴,“姑娘这是怎么了?”
谁能在姑娘身上留下这些,不用想也知道,可三公子怎么舍得下那么重力道,他不是一直都很疼宠姑娘。
吟柔被她的目光看得羞耻至极,“帮我拿衣裳穿吧。”
玉荷点点头,去木椸旁取来衣裳,给吟柔披上,又道:“我去姑娘去坐着歇息会儿吧。”
吟柔点点头,有了玉荷的搀扶,还算顺利的走到软榻边,额头还是难免出了汗。
“姑娘可是很不舒服?”玉荷担忧的问。
吟柔无从开口,很轻的摇了下头,玉荷见状也不再提,只忧心忡忡的陪着她。
忽然想到什么,又问:“姑娘前日去哪儿了?我去十方堂找你,都没见到人。”
“我。”吟柔张了张口,心里酸涩闷堵的难以往下说,一切的失控,都是从那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