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不再无动于衷,恐惧的样子又让陈宴清舍不得。
低眉看向攥在袖摆上的那双,推开了他一夜的小手,烦躁阖了阖眼,“放心,我不会给你刺青。”
他做任何决定都不会拖泥带水左右摇摆,可她只是软一下,一下,他竟然就让了
步。
吟柔确定过他的承诺,松开手就往回退,陈宴清箍住她的手腕,“就这么完了?”
吟柔闭紧嘴不说话,陈宴清气的发笑,指腹捻着手上的扳指,须臾,将其缓缓取下,深眸攫着吟柔道:“自己把腿架起来。”
吟柔不明白他为什么摘下扳指,也跟本不敢去想那个可能。
陈宴清却直接了当道:“还是你更想刺青?”
吟柔再不敢想,也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眼眸颤缩个不停,濒顶的羞耻让她窒息,手臂发抖抱着自己的腿弯,怎么也动不了分毫。
陈宴清弯腰握住她的脚踝,高架到浴桶边沿,他眸光深了深,压抑着吐字,“我是在罚你,不是在疼你。”
拿着扳指的手沉到水里,“如今应该就能时刻谨记住,你是属于谁的了。”
吟柔眼波里蕴满晶莹,扳指的冰凉温度让她脚趾都屈紧了,含泪的双眸愤恨盯着陈宴清。
陈宴清心口一窒,捏住她的下颌,“这都是你自己选的。”
沉闷压抑的对峙,被叩门声打破。
“何事?”陈宴清不耐的问。
书砚的声音小心翼翼响起,“公子,三老爷有事找。”
陈宴清松开对她的禁锢,拈起搭在浴桶边缘的巾子,擦干净手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