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听晚看他还能爬起来就觉得自己那一脚踢轻了,“那真的是对不住。”
宋行云自诩自己也经历过不少女子,还第一次遇到这么混不吝的,当即就被气得喘着粗气,像个老旧的破风箱。
“本想给你留个全尸,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宋行云再次将骨笛再次凑至唇边,“那就怪不得我了。”
江听晚听到反派专用话语挠了挠耳朵正准备表示不屑,结果看到宋行云准备吹响骨笛立刻变了脸色,手指飞速掐诀终于在第一声笛音响起的同时张开了结界。
怎么说吹就吹啊,现在的坏人已经这么不讲武德了吗?!
丝丝缕缕的笛音回荡在半空中,饶是江听晚动作快也有细微的声音钻入了她耳中,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
这笛音可太厉害了,她狠狠心在舌尖上咬了一口,血腥味立时间弥漫开来。
再看周围,时觅一向跟随在地藏王菩萨座下修行,心性坚定不受丝毫影响。
段灼正直勾勾地正对着自己发呆,片刻后一行清泪从眼眶滑落出来,哽咽着唤了声,“娘,是你吗?孩儿好想你!”
娘?江听晚被唤得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勃然大怒,抬脚使出了十成的力气朝着他的脚上狠狠踩去!
她看起来有那么老吗?!多了这么一个好大儿!
绕梁不绝的笛声中多了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声。
“我的脚”段灼痛得跪坐在地上,一脸不解,“怎么这么痛?”
江听晚双手抱胸斜着眼睛看他,“刚才你跳着脚喊娘,大概是令慈觉得你不够心诚,所以你脚疼。”
段灼揉着自己的脚没有接话,但那脸上的神情分明是,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