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江听晚呆呆地应了一声,手中的力量缓缓放松下来。

宋行云眼角流露出诡异的笑意。

“掌柜的!”时觅察觉到江听晚眼神从呆滞转为迷茫,心道不妙,立刻放声断喝。

这一声包含他八成灵力,震的江听晚心神激荡不已,回过神的时候骨笛已经快要戳到她眉心。

江听晚躲闪不及腰身硬生生向后折去,手上原本放松的力道再次收紧,同时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踹在宋行云腹部。

踢得他横着飞了出去,摔落在地上又滚出好远才停下来。

头上、手上不少地方都蹭破了皮,那只骨笛依旧牢牢攥在手中。

“你,你到底是谁?”宋行云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染血的唾沫。

“我是谁?”江听晚双手叉腰大喇喇盯着灰头土脸地宋行云,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是你太祖姑奶奶!”

这话一说出来感觉自己似乎曾经对谁说起过,江听晚挠了挠头。

想起来了,之前那个臭道士宋仁,说来也巧,这两个人竟然都姓宋,倒也称得上是本家。

就是给宋仁升了辈分,算是便宜他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听晚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宋行云不知道这短短几息江听晚已经在脑中帮他找了个祖爷爷,只以为是看不起他,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自从他得到骨笛之后还没有被人这般轻视过。

“小娘子有几分手段,倒是我小瞧你了。”宋行云神情不善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微微眯起的眼中透出忌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