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深深地叹了口气,手中的帕子揉成一团又展开里屋跑出来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围在妇人周围撒娇卖痴,惹得妇人怜爱的摸着他们的脑袋。

“好好的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妇人捏了捏小女孩的发髻,苦笑一声说道:“不怕你们笑话,他,他原不是这样的人。”

兴许妇人有些话已经憋在心里很久,如今对着两个完全陌生的人不知为何经有了倾诉的欲望。

在妇人口中她家汉子原本是个吃苦耐劳的人,每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已经到店里将布匹整整齐齐码在柜上,总是把最时兴的花色摆在最上面,还能记住每一位老顾客的喜好,来店里买过布匹的客人都对她家赞不绝口。

也正是因为一家人的勤勤恳恳,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几年前她还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他们都想好了今年再攒一点钱就去邻镇再开一家分店。

“那怎么又忽然变成这样了呢?”江听晚回想着刚才的汉子,怎么都和妇人口中老实巴交的生意人无法联系在一起。

“还不是那个天杀的什么‘神医’!”妇人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一两个月前她婆母生了病,瞧了几个大夫都效果不大,汉子听人说山里有个神医,瞧病开药很是厉害,就跟着去了几次,之后就和变了个人一样。

整日里不想着好好做生意了,看着家里人的目光都是阴恻恻的,让人看一眼就发寒。

再往后的事情就和她在街上说的一样了。

显然汉子又是魅姬操纵煞气将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江听晚恨恨地桌上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