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此时也是头发乱七八糟地垂在脸颊两侧,她拍了拍身上的土,也没急着去医馆,走到一直抹眼泪的老头面前。

“公爹,我们先回家去吧。”她对着老头柔声说道,扶着他就要离开。

“娇娘,是我们蒋家对不住你啊!”老头经过刚才的一场骚乱,心里复杂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声音发涩,“大哥儿现在是个浑人,我本想着我这把老骨头舍出去能换的蒋家安稳,倒也值得”

“公爹瞎说什么呢,他那两句胡话也值得相信,我们回家去,我倒不信那神医说的什么前世今生的。”妇人扶着老头,替他擦干净了脸,就要回家。

江听晚拉着时觅走上前,拦在二人面前,“大嫂安好,我看这位老丈年纪大也打了,您家中又有人去了医馆,不如让我们送你们回去,或许还能帮上些忙?”

妇人容貌平平,脸色还有些发黄,唯有那一双眼睛始终目光清明坚定,她打量着江听晚,她有些印象,刚才就是这个姑娘在人群中用力地拉着自己,要是没看错的话,好像还用力踩了她家那口子好几脚

“那就有劳了。”妇人也不扭捏,对着江听晚和时觅轻轻俯身。

老头年纪大了走得慢,时觅索性就将他背在身上,一路回了妇人家中。

妇人家里院落也不算大,但是收拾的整整齐齐,院中还种着一丛菊花,还有几分雅致。

妇人也是将老丈送回房中安顿好,又拿着帕子将屋内的桌子擦了一遍,又泡上茶才让江听晚他们坐了下来。

江听晚看着妇人神色有些倦怠地盯着院中的菊花,以为她还是有些担忧在医馆的夫君,忍不住开口安慰道:“有大夫在,他应该没事的,别担心。”

妇人有些茫然地转过头似乎没听懂江听晚在说什么,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一撇嘴,“谁担心他了,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