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觅昏迷的这段时间可没少花钱,城隍爷爷的脚都被花掉了,有些心痛。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纸扎人听不到江听晚内心的想法,口中不停道谢。
云水间果然都是大好人!
平静的一日光景飞速而过,太阳下山后,江听晚交代长奎看好店,就和时觅带着一蹦一跳的纸扎人前往城外。
“那个臭道士说的埋骨之地是在哪里?”江听晚拿着信纸不停翻看,一点头绪也没有。
毕竟纸扎人小幺儿是生魂,也算不上真的死了。
“他当时魂体被困在木箱中,我想,”时觅看了眼有些紧张的纸扎人,“当时烧毁木箱的地方就是信上所说的埋骨之地。”
“这次能不能救回你爹娘,就要看你了。”
纸扎人当日被困于木箱中险些烧的魂飞魄散,如今一想起来就觉得心有余悸,魂体也有些隐隐作痛。
但念及已经危在旦夕的双亲,还是点点头,一蹦一跳向前引路。
又走了大概三四里路的模样,纸扎人停下了脚步。
指着前面一处凹地,“到了,就是这里了。”
这时不知从哪里吹过一阵阴风,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江听晚打了个寒颤连忙凑到时觅身侧。
“这里阴气甚重,小心。”时觅护着江听晚,警惕地打量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