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能将鬼揍飞这件事,我怕鬼怕了这么些年了,之前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自己有这个本事?”
还是从赵府回来之后听他说起的,而且说的时候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仿佛觉得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甚至包括自己每次和他出去,只记得遇到了鬼自己被吓晕,等到醒来后就发现大家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她觉得自己才是拳打千年厉鬼,脚踢百年恶灵的大英雄。
这次长奎和鸢时说是她带着重伤的时觅回到了云水间,可她还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还有那个几次在她梦中出现过的大殿和女人,都令她觉得自己似乎深处在一片浓雾之中。
细细想来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是从时觅出现在她身边之后才发生的,就连时觅答应她来海溪,恐怕也是早就计划好的。
当时她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说,你是谁,从哪来,到哪去,要找谁,”江听晚站了起来俯视着时觅,“说说说说说!”
时觅没想到在自己的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江听晚已经想了这么多。
“你真的,”他揉了揉额头冷静了一下,叹了口气,再看向江听晚的时候目光中带上了些许郑重,“想要知道吗?”
江听晚被他
犀利的目光看得有些呆愣,但还是点头道:“嗯。”
“好,我就告诉你,坐,”时觅拉住江听晚的手让她坐下来,“这还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