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哥,”长奎看着时觅的眼神有些奇怪,“掌柜的让你去后院一趟。”
“后院?”时觅不知道江听晚葫芦里又再卖什么药,“她说了有什么事吗?”
长奎老老实实地摇摇头,“没有,只说她在院里等着你。”
时觅来到后院的时候江听晚正坐在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正放着两盏冒热气的茶水。
长奎给了时觅一个眼神后就回到了屋内。
这是什么情况?时觅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站在那里干什么,”江听晚冲身旁努了努嘴,“坐啊。”
时觅只得依言坐了下来,疑惑不解地开口,“长奎说你有事找我,什么事不能再房里说?现如今天寒露重,着了凉明天就要喊头疼了。”
江听晚不接他的话,伸出手捧住时觅的脸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还顺手在腮边捏了一把,这才很是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看起来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也不枉我花费心思煮了那么多汤水。”
接着面色一肃,话头转到了另一件事上,“既然身体恢复了,那我们就来说说你都和我隐瞒了些什么事吧?”
“什么我隐瞒了什么事?”时觅被她翻脸如翻书闹得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江听晚眉毛一挑,“那就从我们相遇说起吧。”
时觅心头猛地一跳。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树林中的木屋里,当时我说用一钱银子招你当护卫,你想都不想就答应了,还说是要来海溪找人,可是这么久了,我看你也没有在周遭打听过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