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觅的目光从长袍移到了江听晚身上,“不知道最好,若是你真的知道了,会害怕的。”

“怎么可能,我哪里有那么胆小,”江听晚也凑过来看着长袍,“总不能是人皮做的吧。”

时觅没有接口,只是抬起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不,不会吧”江听晚的手本都要落在长袍上,立刻缩了回来,“它它它,它真是人皮做的?”

不是,谁会用人皮做衣服啊?!尤其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在手里拿了半天,她顿时一阵反胃。

“要是我猜得没错的话,”时觅细细摸着手中的长袍,“这袍子应该就是用刚才那个女鬼的皮做的。”

所以董大娘将这件衣服穿在身上才会被她附身。

你都把人家的皮穿身上了,附身不找你找谁啊?

“什么?!”江听晚脱口而出一声惊呼,看了看周围,又压低声音问道:“她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皮做袍子啊?”

“这就要问她了,”时觅将人皮长袍平铺在了桌子上,看向云水间外面,“进来吧。”

一摸影影绰绰的鬼影从外面飘了进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时觅和他手中的长袍。

不过那一身血渍倒也看不出几分可怜,倒是硬生生将云水间衬的多了几分阴森。

“不不不,不是,”江听晚看着女鬼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拉住时觅战战兢兢地说道:“她,她怎么在这里?”

刚才不是已经被打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