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长袍后董大娘身上就只剩下了深衣,跟在段灼身边的那个少女见到后忙把手中的披风系在了她身上。

这个举动倒是惹得江听晚好奇得多看了两眼,少女注意到江听晚的目光后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

见没什么事了,段灼别过二人后带着一种衙役回了府衙。

江听晚将袍子递给时觅,眼睛一直看着段灼和那少女的背影,“前几日听人说京中有家千金追着段灼来了海溪,看来就是这位姑娘了,你别说,两个人还蛮配的。”

时觅正看着手中的长袍,听江听晚如此说也抬头向前方看了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拿着长袍一路慢悠悠地走回了云水间,看到门口的灯笼已经被点亮,就知道鸢时和长奎已经回来了。

“许长奎!你可以啊,长出息了,”一进店门江听晚就双手叉腰,大声喝道:“竟然把我一个人扔在码头,自己带着鸢时回来了!”

鸢时见江听晚动了真怒,手脚麻利地到了热茶放在她手边。

“不,不是啊,掌柜的,”长奎知道自己理亏,小心翼翼地挪了出来,“我,我不是看时觅在旁边嘛,有他保护你一定没问题的,但我们两个就不一样了,万一再被刺上一刀,不是耽误做生意嘛。”

“但是我保证,下次有危险了,我一定,一定第一个冲上去挡在你前面!”

江听晚斜睨着举手发誓的长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我错了,我这就去打水把咱们云水间里里外外擦一遍,擦不干净我不睡觉!”长奎还想继续再说,却被鸢时捂住嘴巴拽了出去。

快别说了,说多错多!

“算他们有眼色跑得快,”江听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见时觅还在研究那袍子,“这件袍子摸起来真的很特别,怪道董大娘会喜欢,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