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罗成没开口,许合一再次说:“让我猜猜,周亭父亲觊觎彩礼钱,钱就是在他家丢的,席家本质是不想给彩礼,钱就是在他家丢的;如今钱是在刘家丢的,那觊觎彩礼钱的定然是刘家。”
罗成点点头:“对,是刘家,当初刘家和李家商议的,李家给予刘家二十万彩礼,刘某某结婚的时候带回十万,另外十万留在家里给父母。”
“后来经过我们的调查,刘家一分都不想让刘某某带回,因为刘某某弟弟也二十了,马上到了能成婚的年纪,有了这二十万,他们家就能给他买个稍微好点的房子,这样说亲更容易些。”
车里陷入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赫阳才问:“彩礼都干嘛用的?”
汤胜男震惊:“你不知道?”
赫阳理直气壮:“不知道啊,我从小在道观长大,以后也不打算结婚,完全不懂。”
汤胜男:“咱们国家地盘大,各地风俗都不太一样,别地儿我也不太通,我就说说我们那里。”
车里所有人都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汤胜男被逗笑,直接说:“我们那边呢,有彩礼也必有嫁妆,所以通常都是夫妻开个联名卡,然后把彩礼和嫁妆钱都存入卡中,除非那种特别不会过日子的,大多数情况下这笔钱结婚后不会立刻动用。”
“等女方怀孕做产检什么的,如果眼下的工资不够用,这时候就可以动用这份钱了,等生完孩子,要用这个钱做产后修复,尽量把生育损伤降到最低。”
“确实,这个马虎不得。”插话的是刘阳:“我老婆生第一胎的时候,想着年轻就没当回事,结果落了病根儿,到生老二的时候,她自己怕了,我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我盯着她做产后修复,这回恢复的挺好,甚至把第一次的老毛病都给养好了。不过就算这样,她身体也是又养了小二年才算彻底好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