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月:“这个女的本来就是捞女,什么都要,这回好了,鸡飞蛋打,这回她出名了,看还有没有男人要她。”
冷豆包:“川月,有没有男人要这个女的我不知道,但这个男人肯定是没人要了,毕竟谁想穷一辈子呢。”
木火通明:“川月,你这么跳脚,难不成也是穷一辈子的命?来,跟着我念,穷、一、辈、子~~~”
丙辛合水:“穷、一、辈、子~~~”
开心:“还是大师亲自盖章的呦!穷、一、辈、子~~~”
车上众人纷纷忍笑,要说现在的人也是看得透彻,你说他注孤生,他未必破防,有些可能还要感谢你,但你要说他穷一辈子,那真是十个人有二十个人破防,别问多出来的十个人哪里来的,就是做鬼穷也破防啊,死了都不甘心。
看完了弹幕,罗成终于想起来介绍第三家的情况。
罗成:“刘某某和李某某恋爱八个月,两家人商定二十万的彩礼和三金,订婚当日,李某某父母将二十万彩礼交付到刘某某父母手中,三金则在结婚的时候给予。”
“双方在饭店吃完饭之后,各回各家。根据刘某某父亲刘某后来诉说,他将钱放在家里的床底下了,醒来的时候钱就没了,他立刻就报了警。”
“我们去调查的时候,不意外的从原本放钱的地方发现了一颗猕猴桃,并且与席家那颗一样,我们拿不走。”
许合一用手拄着下巴:“这回觊觎彩礼的人又是谁?”
罗成沉默,不意外许合一的敏感,或者说只要稍微放点心思分析就不难发现,无论是周家还是席家,都有人觊觎这份应该给新娘生产前检查,生产后修复,包括初始养孩子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