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页

姜盈川听了,当即大惊失色。

而后,便有些手足无措了。

踏上仕途已有许久,他当然听说过提察司的名头,本领如何他不知道,但手段是极为狠辣强硬的。且从先帝到如今的沈太后和小皇帝,对提察司都极为器重,听说这谢长离虽无根基且年纪尚轻,在京城里却是能跟恒王和相爷往来的。

这样的人,哪是他一介新任的通判可比?

此刻搅入董立的事已然十分不妥。

且提察司鹰犬如云,仅凭他自身的这点手段,更不可能将董立捞出来。为今之计,只有等候救兵了。

信鸽已然走了,不知何时会有回音。

姜盈川急得火烧眉毛,却又没有跟谢长离迂回较量的本事,只能再写信求救 ,焦灼地等那位贵人来替他坐镇扬州。

这般窘境中,更没敢到外头露面,免得让人瞧出端倪。

从傍晚至凌晨,姜盈川心急如焚,嘴角的泡一颗颗冒出来,喝了多少降火的药都没能压下去。

直至天蒙蒙亮时,外头才有了些动静。

听到那熟悉的长短交错的扣门声,姜盈川几乎是迎接救星般扑向门口,亲自开了门。

瞧清那人遮在黑斗篷下的面容,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彭大人,您可算来了!谢长离那厮实在诡诈,不知怎么查到了董立头上,昨日后晌把人带走,这会儿怕是正严刑审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