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有河神情紧绷,以为有灵山爪牙追来,这会儿看清情形,来的分明是个与他们素不相识的人修,高高悬起的心终于安安稳稳放回了肚子里。
草庐内唯一一张空床给明有河睡|了,云竹西面露难色,她的床可睡不下这么高的人。
丛不芜抬指将桌椅一推,很不客气地拎起男子的衣领将人丢到桌上,拿过一张木凳垫他的脚,道:“让他凑合凑合吧。”
云竹西对她的一言一语很是听从,只是这样一来,桌椅与两张床板都被占了,丛不芜自然没了歇息的地方,思及此处,她不由感到一阵歉疚,透出几分局促不安。
云竹西小心觑了一眼丛不芜,她只是远远站在一边,神色莫名。
鼠婴认真端详着男子的脸,对他脸上的那层黑纱很是好奇。
藏而不露的东西最为勾人,他越是遮掩,鼠婴越想看看黑纱下有一张什么样的脸。
可云竹西在旁边,鼠婴有贼心没贼胆。
他与男子素不相识,不知其是何身份,不好冒然失礼。
云竹西冰凉的手指搭在男子手腕上号了脉,自脉象来看,他只是力竭筋疲。
鼠婴却看到云竹西的眉头拧得更紧,“娘亲?”
云竹西凝气聚神,换了一只手。
这回,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丛不芜站在明有河床头,眼也不抬,一派安然如山。
云竹西将鼠婴抱在怀里,惋惜道:
“他好像是个哑巴。”
丛不芜对她冷不下脸,只是语气平淡索然:“那他还真是可怜。”
鼠婴的勃勃兴致瞬间冷下一半,一个哑巴要怎么给他讲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