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有河躺在床上,冷不丁出声:“那你可找对人了。”
丛不芜拍拍鼠婴冰凉的手,“你想不想要一件狐狸皮当谢礼?”
鼠婴睁圆了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拉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刺骨寒风。
额前青丝被拂乱,丛不芜眼底的戾气骤然一收,转而为疑。
明有河伸长脖子,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门外。
云竹西与鼠婴却愣住了。
丛不芜只觉肩头猛地一重,栽落了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第16章 死鹊桥上死鹊桥黑鼠拦路,不芜识礼晃……
丛不芜退身避开,只听“砰”一声,陌生男子歪倒在地。
细叶沙沙作响,夜风借机偷卷进来。
丛不芜的一只手还搭在门边,斜睨着脚边的人,明眸沉沉。
鼠婴迈着四条腿跑过来,一手伸到男子鼻下试探,扭过脸看着云竹西,“娘亲,是活的!”
来者不善的隐患从来不在云竹西思虑之中,她不会对一个活生生的人置之不理。
竹林里半根狐狸毛也没有,丛不芜面无表情合上门,眼睫一垂,又倏忽抬起。
地上的人宽肩窄腰,身高腿长,衣着饰物无一不是绛紫配色,虽是黑纱罩面,人事不省,单从眉眼,也能辨出是个上等模样。
她不认识。
丛不芜长腿一迈,一脸事不关己踅回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