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熏着苏禧,她特意走到窗边位置吸,白烟从鼻腔析出瞬间淹没在黑夜里。
苏禧的事童璠也知道了,她担心陈冉冉想不开连夜坐车赶来,刚进门就正好看到陈冉冉在阳台处吸烟,一根接着一根不过一小会烟头就成小山。
他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她的烟已经不离手。
童璠瞄了一眼房间,被褥覆盖下他已安详入眠,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与黑夜融为一体。
“第七天了吧?”
陈冉冉点头:“等下他会回来。”
这话童璠怎么都听着不对劲,都已经嘎过一次了,应该就没有头七回门这说法了吧,但见陈冉冉态度这么认真坚决她也没有反驳什么,避免她应激。
“他一直躺在床上也不是个事。”
这话倒是提醒了陈冉冉,“放回棺材里吧。”
还没等童璠说些什么陈冉冉就径直往房间里面走去了,不是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屋里静悄悄的,陈冉冉爬进了棺材里和苏禧一起躺着,她在数着时间掐着表,期盼着苏禧今天晚上回来。
“阿黑,你能看见爸爸的,对吧?”
陈冉冉将希望寄托在猫身上。
阿黑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陈冉冉,它搭着小手靠在棺材上看了苏禧一眼,仅仅只是一眼马上飞快后退逃走。
猫都是有灵性的,尤其是玄猫,不近死物但也无惧邪祟。
陈冉冉留恋依偎在苏禧怀中,他瘦了,胸前的骨头凸起一个弧形;她将带回来的花叶一片一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