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到陈冉冉喘不上气,面色一秒虚白。
这种烧心的滋味不好受,尽管仅仅只有一层死烟在炙烤。
“强卖强给也不行吗?”
这一刻就连强势都显得那么无力。
神婆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冷漠姿态,挥挥手示意人走。
陈冉冉不情不愿地离开,但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放弃的。
老太太的笔记里面详细记载着如何制作特殊药水,在教程的指引下她很快就将药水一比一复刻。
苏禧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僵硬,斑驳乌青从手心呈片状蔓延,陈冉冉拿药水一遍一遍地擦直到整个手因为用力揉擦而肿胀。
空气闷热又潮湿,任凭陈冉冉附以一腔温热却始终没能将他的体寒驱散,他的臂膀也再不会随她的入怀而调节拥抱弧度,僵直不动如枯木。
“既然这样,从今天开始你就入我的怀抱吧。”陈冉冉将苏禧紧紧抱入怀中,埋头时呼吸凝重。
每到夜晚她的心就会空一会,哪怕苏禧还在身边也无法弥补这种孤落感。
睡是睡不着的,夜夜空眼到天亮。
回来的时候她带了一包烟,楼下的阿叔说就这个牌子的得劲,烟雾缭绕纠缠大脑,陈冉冉不受控制也走进了便利店。
“那个牌子的,我要一包。”
白天的时候她试了一根,不懂得换气熏了一鼻子的烟,连带着也被呛了好几口。
现在深夜再来一根动作明显已经熟练多了,烟味也在悄然间发生变化,烟雾直冲鼻腔往上走麻痹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