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也不介意,合上瓶口,重新把盒子拿到宋槿声面前,“现在可以碰它了。”
后者闻言照做。
他很少碰这些东西,只有外出实践时,才偶尔会和虫子打交道,这次有江漓带头,他也顺着小胖虫的毛绒绒往下滑,如江漓所言,确实是很奇特的触感。
宋槿声随意摸了摸,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
“你不是要和我解释吗?”他状似无意地开口。
和摸虫子比起来,他更在意的是,为什么江漓这几天都不见踪影,自从上次她走了,到今天为止,整整有六天,快一周了。
“嗯……”江漓思考着措辞,缓慢开口,“我这几天出门,去了很远的边缘小行星,一直到今天才回来。”
“你在骗我吗?”宋槿声有些犹豫。
“你这两个月每次出门,去的地方都不远,一天之内往返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就算他没归队,教官也不会放任一队其他队员自己玩儿一个星期。
江漓神情自若,“偶尔去远一点的地方,也很正常。”
“好吧。”宋槿声坐回了椅子。
窗边只有这么一把椅子,江漓也累了,索性又直接坐地上,就在宋槿声的脚边,后者一垂眼,就能看见她乌黑的发顶,再到侧脸,再到脖颈。
江漓的领口没拉拢,宋槿声坐的地方又比较高,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轻易就能看见她锁骨之下,明显有一块地方要不同些。
“你怎么又受伤了?”宋槿声拧眉。
他起身,跪坐在江漓身边,直接拉开了她的衣领,果不其然,锁骨下面有一块皮肤被不知道什么割开,皮开肉绽的,看起来还很深。